第十一章 教学(中)

狐七特地用法力开了一条通道,只要穿过这条通道,便是梧桐公馆。她脸上的笑容是真心实意的,可算送走了这帮瘟神。只有桃花恋恋不舍的缠着白卿云,因为是白卿云给它开了灵智,它看白卿云就像看它的父亲。

叶迟昕不知这桃花妖来历,他单纯的看这桃花缠着白卿云不爽,直接拍掉了这桃花枝。这个人占有欲已经强到了连一棵树的醋也要吃,白卿云无奈,他阻止了桃花和叶迟昕之间幼稚的对决,叶迟昕自觉胜利,得意的瞥了桃花妖一眼,然后推着白卿云的轮椅就进了通道。

到了梧桐公馆,门房一见是失踪七日的两位少爷,眼睛都瞪出来了,连忙向叶弘报告,然后把白卿云和叶迟昕迎了进去。叶弘和伍玲听到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时间他们竟生出了希望这两人是假冒的念头。

可当白卿云和叶迟昕进了屋子,叶弘和伍玲不甘心的承认了,以白卿云的样貌,这世间能假冒的太少。白卿云眼尖的瞧见了放在桌上等着晾干的宣纸,他让叶迟昕推着他,当拿到了宣纸定睛一瞧,白卿云讽刺的笑了,道:“叶弘,你连这七天都等不了?早早的就把你两个亲儿子的讣告给写好了?”

叶弘及其不要脸的把白卿云和叶迟昕的讣告写好,准备一会儿儿就让人贴出去,他好顺理其章的继承白家的财产。就这样当面揭穿,叶弘也不觉尴尬,反而理直气壮道:“谁知道你这七天去哪了?万一死在外面了呢?”

好不容易才找到白卿云的叶迟昕最听不得说白卿云死了,他脸色一黑,拿过白卿云手中的宣纸看了一眼,然后干脆利落的撕成了碎片,把黑白相间的纸片直接朝叶弘扔了去,嘴里道:“哥哥还活得好好的,这不劳您操心了。”

这一举可是惊得叶弘和伍玲还有周围一干佣人愣在了原地,叶迟昕先前表演的温和知礼又害羞的人设深入人心,而且对叶弘也很敬重,却不想今日二少爷就像吃错了药,竟然当众给叶弘脸色看。

白卿云知道叶迟昕这是不打算继续演戏了,正准备配合的露出惊讶的表情,却见叶迟昕转过了头,脸上冷硬的神色立刻换了下来,笑容害羞道:“哥哥,你别生气,我已经帮你出了气了。”

这话说得就像一只讨主人欢心的大狗狗,对敌人呲牙对白卿云摇尾巴。白卿云看着叶迟昕亮晶晶的眼睛,觉得有几分可爱,他拍了拍叶迟昕的手,夸道:“谢谢小迟。”

因为叶迟昕这一举,叶弘缓了好久才回神,等他气急败坏的喊着叶迟昕的大名时,叶迟昕早就推着白卿云回了房间。白卿云回来的消息不胫而走,别墅里看着白少爷从小到大的老人都来看望白卿云,白卿云温和的一一谢过,让叶迟昕将从狐七那里得来的药材分了下去做慰问。

一回到梧桐公馆,白卿云发现自己的又不能使用灵力了,他知道定是梧桐公馆周围有什么将灵气全部吸走,包括梧桐公馆内风水局所攒聚的灵气,白卿云隐隐感觉自己离真相很近了。

叶弘这次丢脸丢大发了,他极好面子,这下连叶迟昕也一并恨上了。叶迟昕无所谓,他正好有个理由全天候的和白卿云黏在一起。叶迟昕没有听狐七的话将那灵蛊交给白卿云,他捏着装着蛊虫的匣子,看着坐在桌子边看书的白卿云。这

七日好像仅仅只是一个幻觉,梧桐公馆内骚动了一天,随后便恢复了平静,可叶迟昕手里的蛊虫又提醒道这不是一个幻觉,他和哥哥分别了六日,如果他不再做一些什么,会不会有下一个狐七老母?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来抢走他的哥哥?

叶迟昕寻到了一个秘法,可以混合两个人的精气炼成鬼胎,这个鬼胎可以帮助叶迟昕脱离人类躯壳,成为真正的鬼王。而这个秘法极为苛刻,必须要有一方为天阴之体,对于性别倒是没有要求。

他走到白卿云身前,手撑在桌子上,俯下身子靠近白卿云。叶迟昕敏锐的察觉到了白卿云身体一僵,他意识到白卿云还是记得前天他说的话,叶迟昕心底燃起一丝期冀,他压低声音道;“哥哥可还记得那日我说的话?”

叶迟昕紧紧的看着白卿云,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在他眼中白卿云面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后不自然的偏头,躲避叶迟昕靠得太近额身体,含糊其辞道:“小迟说的是哪天?”

叶迟昕的心一下就冷了,他知道白卿云装聋作哑,他这个哥哥这辈子撒谎的次数少的可怜,所以连撒谎的模样都如此蹩脚。叶迟昕下定了决心,面上却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道:“没什么,哥哥不记得就算了。”

白卿云当然是故意的,他在引着叶迟昕一步步往他想要的方向走去。

当夜,叶迟昕轻车熟路的催眠的白卿云,他将白卿云抱在怀里,然后吻上白卿云的嘴唇。叶迟昕打破了心里的界限,终于亲吻了自己的哥哥,宣告了自己承认了对于白卿云不可言说的欲望。他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白卿云的眉眼,神色痴迷隐含疯狂,他喃喃低语道:“哥哥,我喜欢你。”

他吻上白卿云的唇,微微撬开紧闭的牙齿,然后又很快的退出。他终于下定决心将这株兰花揣进怀里,便不愿在白卿云还未恢复意

识的时候私自品尝甜美。叶迟昕看着沉睡的白卿云,唇边勾起一丝微笑,在夜色里,叶迟昕因为情绪激动不受控制的鬼气四溢,他的肤色变得苍白,刚刚亲吻过的唇红得像是擦过了血。

叶迟昕唇边的笑容危险诡异,眼中幽幽的青光闪烁,他抚着白卿云的耳鬓,道:“所以哥哥,给我生一个孩子好吗?”

白卿云自然不可能回答他,他拿出阴阳桃花蛊里的雄蛊,割开白卿云心口处的皮肤,鲜血涌出。叶迟昕将沉睡的雄蛊埋入白卿云心口处的皮肤,那蛊虫一遇到鲜血就苏醒了,迅速的埋入皮肤,这似乎很疼,白卿云在睡梦中无意识的皱眉。叶迟昕见了连忙轻声哄道:“乖,哥哥,很快就不痛了。”

叶迟昕看着蛊虫在白卿云皮肤里蠕动,最后叶迟昕用法术恢复了伤口,然后他眉目沉着,将自己的心口处的皮肤划开,植入了雌蛊。

那狐狸说雌蛊为主,雄蛊为辅,种下雄蛊的人会爱上种下雌蛊的人。可植入蛊虫的过程比想象中的还痛,就像是一颗滚烫的烙铁不住地往心口钻。叶迟昕痛得弯下了腰,额间冒出了冷汗,他抬眼看见沉睡的白卿云,故作轻松的想,幸好他提前催眠了白卿云,否则按他哥哥那软弱性子,在植入蛊虫的时候不得哭出来?

虽然流着泪的哥哥应该也很可爱,但叶迟昕还是希望白卿云的眼泪能够留到其他时候流。等疼痛过去,叶迟昕和白卿云的心口同时浮现了一朵淡粉色的桃花,这代表灵蛊生效,从此以后,白卿云作为雄蛊的宿主,就会迷恋上种入雌蛊的他。

叶迟昕见事情顺利进行,松了一口气,他心情愉悦的哼着歌,俯身吻上白卿云的眼。可就是这俯身的动作带动了身下某个新生的部位,叶迟昕身体一僵,他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可再一动,那里周围皮肤被牵扯的感觉让叶迟昕有一点陌生。

一种不妙的预感朝叶迟昕心头袭来,他这时还穿着裤子,粗糙的布料磨得有些痛,又有一点莫名的痒意。叶迟昕果断脱了裤子,他坐在床上,张开大腿,弯腰往自己身下看。

只一眼,叶迟昕就彻底懵圈了,他拨开自己沉睡的性器,作为男人,叶迟昕的雄性资本向来足够。可让叶迟昕愣住的不是他的性器,而是原本光滑平整的会阴间,出现了一个柔软的粉红色器官,那个器官刚刚诞生,还很柔嫩,羞答答的两瓣粉色软肉紧缩,中间顶端有一点肉色珍珠一样的小肉珠,正随着叶迟昕起伏的心绪微微颤抖。

叶迟昕没经过性事,可不代表他对男女之欢,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长在他会阴中间的器官是女人才有的,是一副发育完好的女性生殖器官。

这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叶迟昕的神智,使他半天回不了神,他还不信,以为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他的手指动了两下,然后犹豫着伸向自己腿间,试探性的去抚摸那处软肉,可那里惊人的热意烫着了叶迟昕的手指。那个地方太软太热了,就像是滚烫湿润的蚌肉,黏黏的亲了一下他的指尖。

叶迟昕就像是被这无害的女阴狠狠的电了一下,他不得不接受了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叶迟昕坐在床上,大张着腿,这幅画面看着有点奇怪,又有一点诡异的情色。叶迟昕长得清俊,身上还有着结实却不突兀的肌肉,肩宽腿长,怎么看都是一个俊美的青年,可这样的青年腿心竟然生出了只有女子才有的花穴。

叶迟昕深深的吸气,强迫自己的大脑从这具有毁灭性打击的现实中回神,他看向躺在一旁的白卿云,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是因为方才的蛊虫才导致的,叶迟昕想看白卿云有没有受影响,便脱了白卿云的裤子,一看,白卿云还是个男人。

怎么回事?叶迟昕重新帮白卿云穿好了衣服,此时他也没心情旖旎了,只想找到解决办法。这时叶迟昕想到了这蛊的名字‘阴阳桃花蛊’,雌蛊雄蛊。叶迟昕脑中渐渐生出不妙的想法。他利落的穿好衣服,然后迅速朝着小胡山的方向赶去。

狐七刚刚送走了大小煞星,转眼就看见叶迟昕出现在面前。叶迟昕知道了小胡山的方位,很快就到了这里。他找到狐七,不愿意旁人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只得装作无事的样子,道:“那阴阳桃花蛊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狐七作为八尾妖狐,见了叶迟昕自然不怕,她怕得只有白卿云而已。见到叶迟昕,狐七立刻警觉的朝周围看了看,发现白卿云没来,狐七便放松了,她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榻上,没有计较叶迟昕不请自来,只娇滴滴的说道:“哪有什么副作用?非但没有什么副作用,还有天大的好处呢~”

狐七生得美艳,躺在贵妃榻上的模样也好看,她见叶迟昕长得俊美,冲叶迟昕抛了个媚眼。可叶迟昕此时心乱如麻,狐七的媚眼抛给了瞎子看,引得狐七在心底暗骂了一声,道这小鬼和他哥一样,都是不懂女人风情的楞木头。

白卿云面对诸位美人依然杀伐果决的模样,给一向凭借美色无往不利的狐七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她收回了轻慢的态度,叶迟昕本就是自己主人的弟弟,怎么着也要好好招待,将来请叶迟昕在白卿云面前美言几句。于是狐七耐下性子解释道:“我们狐狸这阴阳桃

花蛊。除了让雄蛊宿主爱上雌蛊宿主意外,还可以让雌蛊宿主怀孕几率大大增加~”

叶迟昕:?

狐七见叶迟昕被她的话吸引了,还以为是灵蛊的神奇功效吸引了叶迟昕,继续道:“哪怕是石女,那蛊也可以用妖力使石女成为真正的女人,享受男欢女爱的妙处。”

叶迟昕:???

狐七没注意叶迟昕渐渐难看的脸色,反而越说越兴奋:“依我看,白公子那样貌想要什么女子不行?可至今一无所出定是寻常女子瞧不上,你若将雌蛊喂给一个貌美可心的女子,白公子被那女子吸引,必定很快就能给白家续续香火,你.........”

狐七话还没说完,就见叶迟昕如来时一样飞快的离开了,只留下狐七一只狐狸愤愤的骂叶迟昕不解风情。

叶迟昕在听到狐七的话后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种了雌蛊,竟被那愚蠢的蛊虫当成石女,凭空用妖力捏造一副女阴。叶迟昕越想越气,可又没办法找狐七算账。怎么算?这蛊是那狐狸给白卿云的,用来延续白家的香火,他自己不怀好意偷偷昧下。找白卿云?他哥哥至始至终都是一个受害者,他怎么可能舍得朝白卿云生气?

于是叶迟昕便把这亏合着泪咬牙吞入了肚子里,一连几天都躲着白卿云。白卿云瞧见了叶迟昕躲躲闪闪的态度,以及自己胸口上的桃花印记,便知道叶迟昕定是种了雌蛊。作为一切的幕后推手以及深知灵蛊功效的白卿云,颇为有趣的看着叶迟昕像是捉迷藏一样的躲着他,等过了几天,白卿云觉得这时候雄蛊应该生效了,于是便主动去找叶迟昕。

白卿云推着轮椅出了房间门,正好瞧见了叶迟昕,叶迟昕一见白卿云,就立刻转身要走,没想到这时候白卿云竟然喊住了叶迟昕,道:“小迟,你现在有时间吗?我能和你谈谈吗?”

叶迟昕脚步一顿,有些惊讶的转头看向白卿云。他眼神极好,瞧见了白卿云微红的耳廓,以及有些躲闪的眼神。叶迟昕这几日一直沉浸在自己犯了蠢干了件蠢事的心绪中,直到被白卿云喊住,叶迟昕才想到这灵蛊还有另一处作用。

雄蛊宿主会爱上雌蛊宿主。

叶迟昕看着白卿云异常的表情,脑中想到:‘该不会.......’

于是叶迟昕停下脚步,走近白卿云,微笑道:“我当然有时间,哥哥要和我说什么?”

白卿云见叶迟昕没有拒绝,脸上露出放松的表情,道:“小迟,可以进我房间吗?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叶迟昕当然愿意,等二人进了房间,白卿云让叶迟昕关门,叶迟昕越发感觉白卿云要和他说什么事。于是叶迟昕的心有一些期待,那些折磨他许久的烦恼也不算什么了。

在叶迟昕的眼中,门一关上只留二人独处时,白卿云神情可见的变得紧张起来,他抿着唇,眼神闪躲。见了这样的白卿云,叶迟昕越来越期待起来,他等了一会儿,见白卿云还不开口,便道:“哥哥如果还不说,那我便走了。”

“别........”果然如叶迟昕所料,白卿云似乎真的怕他走,连忙阻止。

叶迟昕便又转过身,恶劣的看着白卿云面上犹豫变幻的神色,无奈道:“哥哥到底是有什么事?”

白卿云犹豫了一瞬,终于开口道:“小迟,你最近为什么不来找我了?”

叶迟昕心下雀跃,他走近白卿云,状若苦恼道:“因为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啊,哥哥。怎么?哥哥想我了吗?”

叶迟昕是故意这样说的,若是往常的白卿云。必不会回答,只会安慰他让他专心于自己的事。可种了雄蛊的白卿云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只见白卿云犹豫再三,脸上微微的有一些发红,道:“那小迟,你怎么时候才有时间。”

接着白卿云以一种低如蚊呐的声音道:“我........有点想你。”

叶迟昕先是一愣,他仔细观察白卿云的神色,不似作伪,那雄蛊真的有效!而这样害羞的说想他的白卿云竟然如此动人。

叶迟昕的心跳短暂的停了一下,他没有察觉,只专注的看着白卿云,不舍得放过此时此刻的哥哥每任何一瞬间的表情,道:“哥哥真的想我吗?”

见自己奇怪的心思被这样挑明,白卿云似乎更加羞涩,他的眼神不再躲闪,而是看着叶迟昕,唇边的笑容温柔,道:“嗯,我是真的很想见小迟,每次小迟不在,我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白卿云停顿了一下,似是觉得这样说有一些奇怪,可还是微笑道:“如果小迟有时间的话,可以多陪陪我吗?”

这样温柔又坚定的说想他的白卿云简直就是叶迟昕梦寐以求的场景,他突然觉得这蛊下得值。本来叶迟昕都已经逐渐接受自己变成了双性的事实,这下被白卿云一激,更觉得把雄蛊下给白卿云真的下对了。

就算变成了女人又怎么样?反正以后他跟白卿云上床又没人围观,再说他哥哥说不定连女人的身体都没见过,谁上谁下关旁人什么事?

原本胆怯懦弱,又拒绝他的白卿云竟然能这样温柔又坦率的说‘

想他’,叶迟昕内心阴暗的欲望蠢蠢欲动。他的眸色渐渐加深,快步走到白卿云身前半蹲而下,和白卿云双眼平视,叶迟昕压低声音,原本清朗的声音莫名的带了一点撩人的磁性,他道:“我也想哥哥,很想很想,比哥哥想我还要想。”

听到叶迟昕这样说话,白卿云的脸一下就红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开始闪躲,道:“是、是吗?”

叶迟昕贪婪地看着白卿云,他哥哥精致容貌飞上害羞的红霞,眼睫无措的轻颤着,这样生动可爱的白卿云,真是好看得不可思议。

叶迟昕“嗯”了一声,他不想给白卿云拒绝的机会,于是压着白卿云的手放在腿上,防止白卿云逃脱,他的眼神幽深,嘴里却吐出色情的话语,道:“我想亲吻哥哥,我想占有哥哥,我想把哥哥压在轮椅上亵玩。”

叶迟昕毫无保留的暴露了他想拥有白卿云的野心,可这般情色的话语似乎超过了单纯的白公子心理承受能力极限。他似是被叶迟昕这番话砸蒙了,迷茫的眨了眨眼,道:“什么?”

叶迟昕看着白卿云这样可怜又可爱的模样,舔了舔牙,他起了欲望,声音渐渐有一些喑哑,道:“哥哥,我想与你做爱。”

白卿云也被叶迟昕这番大胆发言惊了一瞬,弟弟真是意外的大胆可爱。可白卿云还得维持单纯贵公子的人设,于是他配合的露出无措的表情,殊不知这样的表情看在叶迟昕眼里只会更加引起情欲。

白卿云语气有点结巴道:“可、可是,小迟,我、我们是兄弟。”

叶迟昕好整以暇的看着白卿云,道:“嗯,同父异母。”

白卿云见状更无措了,道:“我们都是男子。”

叶迟昕想到自己身上出现的那个花穴,脸上有些挂不住,可还是镇静道:“对,我们一起洗过澡。”

白卿云似乎是想不出什么词了,叶迟昕见状轻笑一声。他凑近白卿云,虚虚的停在一个将要吻上白卿云的唇的距离,然后开口道:“我们是兄弟,我们是男子。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我们关上门,谁又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叶迟昕勾起一丝暧昧的笑,语气低哑,像是魅魔在耳边低语,蛊惑他单纯可怜的哥哥,道:“我们可以关着门,偷偷地做爱,偷偷地接吻,偷偷地发生兄弟之间不该发生的事,没有任何人会知道,而只要打开门,我们就还是兄弟。你还是我唯一的哥哥,我也会是你唯一的弟弟,这样不好吗?”

白卿云脸色有一些苍白,他似乎察觉到了叶迟昕态度认真,迷茫又难以置信的看着叶迟昕,道:“小迟,你疯了?这可是乱伦。”

叶迟昕笑了,他那噬人的目光看着白卿云,道:“那有什么关系?哥哥想要我,我也想要哥哥。”

叶迟昕站直身体,拥住白卿云,他伏在白卿云耳边,低声道:“我不想要什么白家,我只想要你,哥哥。”

叶迟昕完全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和所有的野心,他目光可怖的看着白卿云。不等白卿云出言再说什么拒绝的话,叶迟昕就不管不顾的吻上了白卿云,

叶迟昕牢牢的抓住白卿云的手,凶狠又贪婪的舔咬着白卿云的唇,简直就像是一条狼一样凶残。他尖尖的犬齿叼住白卿云柔软的唇瓣,不停的厮磨,直至见了血,然后叶迟昕又更加兴奋的用舌将这丝腥甜的血卷走。他的瞳孔是深不可见的黑潭,又像是一处漆黑的监狱,牢牢锁定白卿云的身影。

白卿云本是任凭叶迟昕施为,他想看看叶迟昕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可叶迟昕不知轻重的啃咬让白卿云不满的皱眉。他报复性的咬伤了叶迟昕的舌,叶迟昕吃痛,可叶迟昕却笑了起来,他放开了白卿云的唇,亲昵的吻着白卿云的眼睛,道:“哥哥生气了?”

“乖,不气不气,哥哥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试一下呢?”叶迟昕哄道,他渐渐弯腰,凝视着白卿云,跨坐在了白卿云腿上。

轮椅因为二人的动作向后退了一下,被叶迟昕用一个小法术固定住了。他的腿很长,结实富有弹性,这样跨坐在白卿云身上的姿势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新生的,柔软脆弱的花穴正好抵在白卿云有些挺立的性器上。

隔着裤子,性器的温度并不算高,可不知是不是叶迟昕的花穴太过脆弱柔嫩,他依然生出了被烫了一下的错觉,这让叶迟昕不自觉的轻哼了一声。可随即更加情动。这个姿势里,叶迟昕比白卿云高了半个头,他瞧见了白卿云唇上新鲜的咬伤,心里有些愉悦又有些心疼的,低头轻柔的吻着白卿云,一边亲着,一边道:“哥哥,你对我起了欲望。”

叶迟昕唇边带笑,他恶趣味的看着白卿云惊慌的神色,道:“所以哥哥,自欺欺人有什么用?我们做吧。”

叶迟昕这般大胆火热倒是让白卿云心里有一些奇异,他本以为叶迟昕会很难接受变成双性的事实,却没想到叶迟昕不仅很快就接受了,而且好像还乐在其中?他感受到叶迟昕用软肉不停的轻蹭自己的性器,这样直白的勾引让白卿云也起了欲望。只是这样想着,白卿云还是欲迎还拒道:“可如果这种事发生了.........我和小迟还是

兄弟吗?”

叶迟昕见白卿云终于松口,一阵欣喜若狂,他高兴的亲了亲白卿云的鼻尖,道:“当然,我们当然还是兄弟。”

叶迟昕甚至还补充道:“床上是情人,床下是兄弟。”

白卿云似乎被说动了,他垂下眼睛,咬住唇。叶迟昕期待的看着白卿云,却不想白卿云有些害羞道:“我不会.......”

叶迟昕当然知道白卿云不会,他的哥哥那么单纯,又怎么会知道这般污糟的事情?

叶迟昕吻着白卿云的耳垂,暧昧道:“没关系的哥哥,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