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舔学长的淫水 用棉花签插进学长的小嫩逼

林杨妈逮着林杨进厨房臭骂了一顿。

“带同学回家你怎么不早说啊?!你看看,就这么三四五个菜,能招待人家吗?!你早说我就去买只鸡炖上了!你看看就给人家吃这些,怎么拿得出手!净给我丢人!”

一切都要从周六下午两点,林杨在叶昇家小区门口的徘徊说起。

虽说擅作主张来了,但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叶昇他爸在不在家啊?!

不知道叶昇有没有告状,要是被误解成变态怎么办?不不不是误解,那个“变态”毫无疑问就是他。但来都来了,临阵脱逃就太不是男人了,要是现在问叶昇“你爸在家吗”,好像又有点怂……

他在大门口进了又退,退了又进。

保安:“你到底进不进去?!”

才硬着头皮进了。

敲了门,开门的正是叶昇他爸。

“叔、叔叔好……我是……”

“叶昇的同学吧。”

叶昇爸仍然十分阴沉,堆着一脸凶肉,却庄重地道:“请进,请进。”

虽然有点失礼,但林杨的惊讶程度不亚于看见豪猪说人话,开始怀疑这位叔叔是不是天生这幅脸色,如果真是这样,也不能怪人家,说不定那天那句变态人家也根本没听清楚,于是嘻嘻哈哈进了门。

“谢谢叔叔……昇哥让我来帮他辅导作业。”

叶昇爸终于露出讶异的神色,“麻烦你了,谢谢。”

这样叶昇就没法拒绝了。林杨:计划通。

教材和月考试卷被迫在书桌上一字摊开,林杨一边对错题方式啧啧称奇,一边问叶昇知不知道正确的解题步骤。

叶昇支支吾吾,一看就是学的时候没学会,讲卷子的时候也没认真听讲。

林杨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地翻开数学书,“概率统计得会做啊,虽然你们是文科,但这部分有很基础的题型,熟悉了就可以尽快拉分……”

叶昇听他说这些就头疼,撑着昏昏欲睡的脑袋,“你个高一的,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林杨波澜不惊地说:“暑假的时候提前预习了。”

“靠,别人家的孩子。那啥,你要不要吃冰淇淋啊?”

“你先把这道题解了再说。”

叶昇不明白,自己期待的是那种,那种……甜丝丝的……汗津津的……不可描述的东西,但林杨为什么要用学习来折磨自己?!

但有爹在家里盯着,不好发作,于是春色明媚的周六下午,本应是个出去游玩的好日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运动系男孩叶昇,迫不得已在家学了两个小时的习。

两个小时后,叶昇爸接了个简短的电话,告诉他俩自己要去工作了,冰箱里有菜,晚饭自己热一下。

他离开后,林杨问:“叔叔很忙吗?”

“嗯。”叶昇视线挪到试卷上,平淡地道,“他跟我妈都忙。”

他不多说,林杨也不敢多嘴。虽然两次来都没见到叶昇的妈妈。

叶昇微嘟着嘴抱怨,“我说我爸都走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林杨看他蔫答答的,题也算是会了几道,想着差不多了,笑嘻嘻道:“你看我带了什么?”

他从包里掏出个switch,叶昇眼睛唰地就亮了。

“买了2k20。”

“啊啊啊……你简直是天使啊!!!”

块头不小的学长冒着星星眼,像见到救命恩人一样扑向他(其实是switch),完全忘记他就是两小时折磨的始作俑者。

学长主动哇唧唧扑过来,林杨一个没忍住,瞬间挪开游戏机,还偷亲了一口学长嘴唇。

“呜哇……”叶昇愣了一下,半晌才开始泛出红晕,林杨舔着嘴唇回味,“好软……”

叶昇紧张地从他手里抢过switch,“打、打游戏吧。”

拆下手柄开始对战,幸好两个人游戏水平不相上下,菜鸡互啄,其乐融融。但到了饭点,结果冰箱里并没有现成的菜,只有冻肉,蔬菜也没有了。

叶昇卷起袖子,准备进厨房。

林杨:“你干嘛?”

叶昇:“做饭吃啊。”

“蔬菜都没有你炒什么肉啊。”

“将就炒炒呗。”

林杨抓抓脑袋,实在不觉得用这种态度做出来的饭菜会好吃,灵光一闪,“要不去我家?”

后续的事情便是那样了。林杨一番劝说,把叶昇带回家,却被自己老妈好生数落。

“这么几个菜我都拿不出手啊,人家第一次来咱家,你就算下午早点打个电话……”

老爸也气愤地暗暗瞪着林杨,手里比划着数钱的手势,为自己逝去的赌资哀悼。

林杨瞄着灶台上那几盘大鱼大肉的,“有什么不好的,你们俩这,比我在家时吃得都好……”

“你还敢顶嘴了!你妈吃啥还要你批准啊?”

叶昇见情况越来越不妙,尴尬地窜进厨房,“阿姨,

阿姨,没事,很丰盛了,看上去都很好吃……”说着吞了下口水。

林杨妈脸色由怒转喜,“还是小同学嘴巴甜,”转头又对林杨道:“学学人家!”

但不管怎么说,林杨算是把自己的心上人带回来见家长了,还好爸妈都和颜悦色,老妈更是夸张,才见面二十分钟,一会儿夸叶昇长得好看,一会儿夸人家乖巧懂事,比林杨好多少多少倍,就差收他当干儿子,给叶昇说得都不好意思了。

林杨刚才还不服被老妈骂,结果饭桌上被老妈使了个眼色,脑子愣愣的这才缓过那味儿来,心情立刻舒畅不少。自己心上人被夸,哪有道理还丧着个脸啊。

林杨妈听了他俩回来吃饭的理由,非留下叶昇在这儿过夜,说你回去一个人也不好玩,给小杨指点下功课啊,还可以一起打游戏,我给你爸打电话blabla。

叶昇被她夸得忘乎所以,不小心承认自己周日没什么事,林杨妈又是缠人的性子,叶昇拒绝半天无果,害羞又期待地同意了。

“家里没多的房间,你俩就睡一个屋吧,游戏别玩太久,早点睡觉哈。”

于是在老妈的助攻下,连林杨自己也没想到地,他和叶昇迅速变成了同睡一张床的关系。

进入秋天,夜已经凉爽了不少,但林杨依旧热得睡不着,不是外面热,是青春期火苗引发的从内而外的燥热。

他们像是按部就班地打完游戏,按部就班地洗完澡,按部就班地关灯上床,仿佛就是为了迎接入睡前,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片刻。

叶昇背对着他,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一看也是没睡着。

林杨开始动坏心思了。天时地利人和都齐全了,再不动手还是男人吗?

他咽了口唾沫,翻身朝着叶昇的背,学长穿的是他的白色背心,有些宽松,臂膀的肌肉在微弱的窗外月光下,显出温和暧昧的线条。

但少年说不出来什么是审美,什么是真的好看,只会说喜欢和不喜欢。

“昇、昇哥……”

“……干、干嘛?”

“你渴不渴?”

“还好。”

“饿不饿?”

“不饿。”

“困不困?”

“现在……还不困……你到底要说什么啊?”叶昇也透出了些烦躁。

“之前那个事,你……考虑清楚了吗?”

“嗯。”

“你怎么想的?”

“嗯。”

“……我说你怎么想的?”

“嗯。”

“你别老是……”林杨顿住,喉头咕咚一下,刚反应过来学长不坦率的理由,手指被牵住了。

短短的一瞬间,少年的身体里有什么迅速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但现实的一切,还得从接吻开始。

“唔唔唔唔唔……!”

叶昇猛地被偷袭了,嘴巴被封得死死的,少年的吻很硬,隔着皮肉互相抵着牙齿,一点也称不上体贴。

他挣扎了一会儿,在恶斗一般的纠缠中,终于慢慢品尝到其中的柔软和酸甜,倔骨被青涩的情意化开,渐渐舒展开来。

感受着身下人越来越软贴的气息,少年骚动的双手开始胡乱摸索。

“别、嗯……”

“不想吗?”

“也不、不是……你爸妈还在隔壁……”

“小声点就行了。”

“唔唔唔唔唔……”

叶昇最终也没有抵挡住乱来的小野兽,任他在胸肌腹肌上抓来揉去。

“呜嗯……”

林杨捏着胸前小巧的肉粒,见叶昇闭紧了眼睛轻喘,“这里喜欢吗?好像上次……”

他及时住了口,上次看见邱智也捏了这里,叶昇舒服得直叫,想必是喜欢的。

糯叽叽的两颗小团子,他来回捏着,闻到从哪里传来一股蜜滋滋的甜香。

“什么味道,好甜?”他从来没闻过的,像是甜腻的水果味道,又像是花朵散开的静谧幽香。

叶昇胸膛剧烈地起伏,“下、下面……”他自己都没想到,会湿得这么快。

林杨歪头,手指伸向他目前仍不太了解的那处。

叶昇拽着裤沿,半推半就地被脱了裤子。

“等、等一下……”

“不怕,会慢慢来的。”

手指小心翼翼抚上丰满的阴唇,叶昇惊喘,怕惊扰了隔壁,赶忙捂上嘴。

林杨大着胆子拨开两瓣柔唇,手指滑进湿热的缝隙。

“呜……”叶昇紧张得腿根打颤。但那里和林杨已经有过一次接触,没有太抗拒。

指尖滑动着往下,挑拨过鲜嫩的阴蒂和尿道,最后在柔软的肉洞口停下。

散发着神秘香味的水液,便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原来是昇哥的‘果汁’啊,味道也甜吗?”林杨单纯地十分好奇,指尖挑起一点黏腻的液体,往嘴里送,细细咋着嘴。

叶昇表情复杂,“什、什么味道?”

“唔……咸的……”

叶昇羞得轻叫,“你、你傻啊……肯定不好吃啊……”

“你自己也吃吃。”调皮的小孩儿吻住学长,腥咸的味道便被二人分享了。

下面当然也没空闲,指腹揉弄着往小湿洞里压。

叶昇从未觉得那里那样紧过,“别、别用手指……会破……”

“嗯?”

明明还没干什么,叶昇却渗出了汗,“有点……害怕……”

林杨想了想,在屋里找了一圈,拿来一盒棉签,“先用这个可以吗?”

“嗯、嗯……”

林杨打开台灯,叶昇修长的身躯被朦胧的橙色灯光笼罩,渗了层薄汗,略微凸起的肌肉盈着鲜嫩多汁的可口色泽。林杨趴在他腿间,盯着那条肉缝,再次咽了口唾沫,用头部略微粗糙的棉签蹭上了阴蒂。

“嗯……”叶昇缩了缩腿,光溜溜的小红豆被拨弄着翘起,颤巍巍地抖动。

林杨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气流喷在嫩滑的腿间,让敏感处更加湿热,他像握着一根逗猫棒,挑逗那颗红润小肉粒,见顶端小口也渗了水液,痴痴地笑开了。

他滑动到轻微颤动的小穴,轻抚穴口。

“呜嗯……痒……”叶昇咬着嘴唇,微抬身抓住他的手臂。

肉乎乎的穴口在轻微的刮蹭下,逐渐变得湿亮,泛起莹润光泽。

林杨呼了一口气,棉签推进去,有了水液的滋润,行程意外地顺滑。

他碰到了叶昇所担心的那道阻隔,但也不过是稍大一点的嫩肉而已,用棉签拨开,便往深处又抵入一截。

“疼不疼?”

叶昇绷着腹肌,出了一头的汗,听到他这么问,终于想起调整呼吸,回过神来说:“好像……没什么感觉……”

“噗……”林杨不留情面地笑出声。

叶昇耳朵红得滴血,撇过头道:“笑什么,还不许人紧张啊?”

林杨憋住笑,又问:“那现在可以用别的东西进去吗?”

“唔……”叶昇犹疑了一会儿,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被林杨热切地盯着,半天才用亮晶晶的黑瞳羞怯地瞟他:

“可、可不可以……舔、那个……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