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P百宝箱小玫瑰

重度调教(窒息/口/扇脸/后入/虐身/尿进直肠/言语调教)

即使遭到了如此非人的对待,陆博航的心里不仅仅没有愤恨,反而隐隐觉得非常兴奋,甚至唧唧都已经硬到不行。

楚北将自己的那话儿掏出来,慢慢撸动着。即使没有收到命令,陆博航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东西。

与楚北纤瘦的外表不同,那根肉棒却长而翘,形成流畅而优美的曲线,顶端红而饱满,像一只小蘑菇一样。

楚北随意抚弄了几下,随即松手,让那肉棒垂下来。随即他一手揪住那人的头发向后拉扯,一手抓住那人的下巴,强迫他开口,将那东西含了进去。

楚北根本没有给陆博航反应的时间,就直直地抵到了最底,喉咙最深处的皮肤异常敏感,在感觉到硬物进入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陆博航虽然强忍着,却还是不小心呕吐起来,肉棒在因刺激而蠕动的食道中搅弄着,发出层层水声。

随即那硬物被猛然抽出,楚北想也不想地给了他的脸两个巴掌,

“谁让你呕吐的?”

随后楚北再次整根没入,并不耐烦地摇晃着那人的脑袋,如同使用飞机杯子一样使用着他的喉咙。陆博航只好小心地收起自己的牙齿和喉咙,让自己适应异物入侵带来的不适感。

喉咙后端被强硬地顶着,灼热的男根在他口腔中不断抽插,强烈而浓厚的雄性气味让他的脸有些发红。那人强迫他抬起头,二人四目相对,他能看出那人眼中的冷酷和无情,显然对他所遭受的一切无动于衷。

大脑由于缺氧而渐渐意识模糊,由于被过度顶送,他甚至来不及呼吸。这时那人像是提一只小狗一样提起他的头,他这才能够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然而还未回过神来,那人再次将他的头按在那性器上,这次连垂在两边的囊袋都被整个塞进了他的口中。

他口中被整个填满,只能呜呜地叫着,双手为了维持平衡只能扒在那人的腿间。随着那性器的一阵剧烈抽动,他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水流直直地射进了他的食道中,口腔中瞬间充满了又苦又咸的精液味道。

直到那人退了出去,他才敢轻轻地咳嗽着,几滴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抬头看见楚北的眼神,立刻乖觉地趴下舔了个干净。

“乖狗狗,吃精液吃得开不开心?”明明是难吃得要命的东西,在楚北口中却如同至高的奖赏一般。

“开心。”陆博航小声说着,仍旧趴在那人腿间,任由那人摸着自己的头。

“翻身。”楚北再次命令道。

陆博航艰难地翻身,让自己的后脑勺枕在那人的两腿中间。他做得很小心,但被抽到流血的屁股在碰到床单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狗狗发育得真不错呢,”楚北拿起放在一边的渗血的皮带,陆博航显然被打得狠了,只是看到皮带身上就忍不住哆嗦,却被楚北按住了。楚北随手将皮带系在那人的腰部,用手指轻轻抚摸起他的脸颊,拂过那人高耸的鼻梁,又黑又粗的眉毛,以及宽阔的额头,

“这张脸长得真方正呢,如果是刚认识的人,一定以为你是很不好欺负的那种人吧。”

他的手移到那人胸前,又在腹肌上戳了戳,

“身体也锻炼得很好呢,看来不仅是基因好,也有很自律的习惯。”楚北俯身,在那人肚脐眼处亲了一口,而陆博航舒服得直叫唤。

那双手再度摸上了他双腿之间的位置,轻轻抚弄着那根黝黑发亮的粗棒子,

“真不错呢,想必有很多人想要被这棒子插吧,真可惜了。”楚北俯身在他耳边,

“乖狗狗,你觉得为什么可惜呢?”

“因为,我是主人的狗?”陆博航试探着说出这句话。

“很好,”楚北说,陆博航暗暗地松了口气。

不料下一秒,那人的指甲突然深深地嵌入他的马眼中,还恶意地扭动着脆弱的肉茎,疼得陆博航挣扎起来,

“呜呜~好痛~”

然而他这一挣扎,让屁股上的伤口再次摩擦着粗糙的床单,身上身下的疼痛重叠,让他一个一米八的汉子哭得像个小姑娘一样,

“痛~主人~求你放手~饶了我吧~”

“好吧,”看他实在坚持不住了,楚北这才松开,双手快速撸动茎身,本来已经濒临高潮的陆博航几乎立刻射了出来,

“那就让我来告诉狗狗正确答案吧,因为狗狗不是公狗,”楚北抬起手,似乎在端详着手上被溅上的精液,

“而是只地地道道的骚母狗。”

那人忽然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起来,骚母狗,趴着把你的屁股撅起来,让主人好好看看你的肉穴。”

陆博航尽量以最快的速度行动着,但由于腿上和屁股上的伤口,他的行动还是显得有点迟缓。等他战战兢兢地摆好姿势,楚北就跳上床,从后面抓住了那条圈住他的皮带。

“真好啊,这皮带让我想到了骑马时候用的缰绳。”楚北拍了拍那人的屁股,

“乖,让主人好好骑骑。”

又粗又硬的肉棒

在穴口摩擦着,拍打着肉穴周围的皮肤。这声音落在陆博航耳中,只觉得异常淫靡和色情。他拥有如此健壮的体格,却高高地抬着屁股,等着被一个远远比他弱的男人插入。

楚北平时可能温柔可亲,看上去如一滩水一般平静无波。但在性事上,他就如同大海一般变幻无常,时而暴躁粗鲁,时而却温柔抚爱,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下一刻要面临的是什么。

楚北慢慢将东西插入,也逐渐收紧了圈在男人腰上的皮带,迫使他将屁股抬得更高,这样他才能一口气插到最深处。他感受着自己的硬物一点点在温热柔软的肠道中推进,紧缩的褶皱被粗暴地推开,他的阳物如攻城锤一般撬开一扇扇紧闭的城门,把旗帜插在城头上。

被他的动作而带得翻出来的肉玫瑰就是这旗帜的最好的证明。

当他终于顶到了那个小点的时候,两人皆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楚北如同抓着马缰绳一般抓着那皮带,腰胯有力地发力,有节奏地击打在那人的屁股上,那人的喘息声,皮肉撞击声,肠肉挤压阳根发出的水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曲和谐的乐章。

抽插了半天,那括约肌也随之松动了,抽插之间畅通无阻,楚北皱了皱眉头,他可不想就这样简单地做抽插运动。

屁股被那人的硬肉敲打着,臀尖的疼痛与体验到的快感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就当他闭上眼睛发出舒服的喘息呻吟声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突然的窒息感让他不自觉地紧绷起身体,后穴也随之猛然收紧,他听见楚北发出一声满足的声音,随即掐在他脖间的力道更大了。

他本能地想要挣扎,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去掰那只掐住自己的手。他的呼吸逐渐不畅,脸色变得青白然后又转为青紫,胳膊上的力道也渐渐变弱,眼前更是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下身的快感鲜明得像是要浸入骨髓。他的阳根被后庭刺激得硬了,射了,再次硬了,再次射精,床单上已经有了浅浅的一滩精液。而肉壁包裹着的阳物毫不留情地快速撞击着前列腺更是让他舒服得直翻白眼,两腿也软得发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随着那人的一次猛力顶送,他感觉到灼热的液体喷涌了出来,如火山一般在他体内喷发。在那人满足的叹息声中,掐着他的手猛然松开,阳物似乎要抽离。

“乖狗狗,主人尿你里面好不好?”在他大口呼吸的时候,那人用询问般的语气问,然而根本不给他回答的机会。

一股强劲的水流顺着他的肠壁流了下来,温热的液体充斥了他整个花径。陆博航只能可怜地抬起屁股,收缩后穴,祈祷自己不要把那液体洒在床上。

只是,即使他已经这么努力了,却还是被那人一脚从床上踹了下来,枕头和被子被扔了下来,

“脏狗狗不要上床,睡在地板上吧。”楚北如同丢掉一只用完的避孕套一样将他推在地上,自己却躺在床上,漠不关心地睡了过去。

过了很久,陆博航艰难地起身,忍着腹中饱胀得就要流出来的水,一瘸一拐地走向厕所。等他出来的时候,立刻在地板上盖着被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