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春/药发作被脚踩/逼鸡/巴抽脸口/爆/射/精主动掰开花穴求肏

“啊......哈......”

小傻子骑在粗硬的麻绳上,不自觉地娇声呻吟起来。他的下体痒得厉害,花穴里空虚寂寞得要命,连伤口还在流血都感受不到了。下身的两个小洞湿漉漉的,不停地流着骚水,将粗糙的麻绳都完全浸透了。

他扭动着纤细的腰身,轻轻摇晃着屁股,流着水的下体在麻绳上来回摩擦着,粗大的绳结嵌到了他的花穴里,短暂地填满了穴道里的空虚,可仍是不够,穴道深处传来一阵又痒又麻的酥感,叫嚣着渴望更大的异物粗暴地插进来。

可怜的穴肉被蹂躏得外翻,大阴唇红肿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小傻子却好像感受不到丝毫痛苦似的。春药的劲儿太大,他眼神涣散,神色迷离,脖子不自觉地向后仰着,露出美丽又脆弱的颈线,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沿着面颊流了下来。

等终于骑完整根麻绳,谢凌将他从上面抱了下来。小傻子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的双手手腕被绳索绑的时间太长,磨出了红色的印记。下身狼狈不堪,不明体液和淡淡血迹掺杂在一起,将白皙的大腿根都弄得一片狼籍,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谢凌抱着他的手松了力,小傻子身上没有力气,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他侧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像一个无助的婴孩。

小傻子的脸上浮现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被春药刺激得不停掉眼泪,身上烧得厉害。他微微张开水润的嘴唇,不停地小口喘息着。

下体又痒又痛,小傻子的脑袋抵在地面上,手指不自觉地抠挖起冰冷的地面,以此来稍稍缓解下体的痛苦。他的头脑被烧得不太清醒,手上的力气太大,被磨破皮出了血,将他纤细白皙的手指都弄脏了。

春药已经完全起效了,小傻子抵在地上,崩溃地哭起来。他再也忍受不了了,花穴里痒得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穴道痉挛着一翕一合着,急需有什么粗大坚硬的东西狠狠捅进来。下体的瘙痒使他失去了理智,变成了只臣服于欲望的傀儡。

他咬着下唇,将一根手指插进了花穴里。在他骑麻绳的时候,烙印留下的伤痂就已经脱落了,露出鲜红的嫩肉,汩汩地冒出血珠来。

下体痒得厉害,小傻子根本无法再思考更多,他粗暴地将几根手指都胡乱插了进去,穴里的伤口再次被撑开来,看上去惨不忍睹,可他却好像丝毫感受不到痛苦一样。

看着小傻子被过量的情欲折磨得意乱情迷,谢凌却只是冷漠地站在一边,欣赏着他的丑态。心爱的人在眼前毫无章法地自慰,骚水不断地流出来,鲜红的穴肉都被插得外翻。他吞了吞口水,下身的大鸡巴早已硬得发疼。可他偏不去肏他,他要等,等着小傻子自己爬过来,跪着摇屁股求他。

“呜......嗯啊......”

小傻子意乱情迷地躺在地上,下身大敞着,手指还埋在残破不堪的花穴里。他的意识被过量的情欲烧得几乎断弦,什么都无法思考。区区几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食髓知味的花穴,反而使得空虚的穴道痒得更加厉害。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绞紧了双腿,试图减轻一点情欲的折磨。

最后的理智也被烧坏,可怜的小傻子被情欲折磨得失去了尊严,变成了一条摇着屁股的小狗。他跪在地上,湿漉漉的花穴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胡乱蹭了几下,立刻留下了一道可疑的水渍。

他无助地跪在地上,眼泪不断地从潮红的面庞上流了下面。喉咙也烫,脸上也烧得厉害,他的浑身上下都因为春药而透着一种不自然的淡红色。下体的穴道里更是热得厉害,湿漉漉地不停翕合着,任谁摸了他的身体都会以为他是发了高烧。

粗糙的地面对于饥渴的花穴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他再也忍受不了了。眼泪朦胧中,他的视线捕捉到了不远处冷漠看着他的谢凌。

小傻子却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他似乎忘记了谢凌曾经对他施下的暴行,忘记了他是怎样将他关进狗笼,让他不得不同时接受几条黑背獒犬舔弄他的下体;忘记了他是怎么逼迫他骑着高大木马上粗硬的假阴茎,害得他流产下体大出血;忘记他是如何将他抓回来,用烧红了的烙铁狠狠地烫他的下体。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谢凌面前,压低了腰身,跪在他脚下,屁股高高的撅起,暴露出里面的两个正在湿漉漉地流着水的小洞。

小傻子的头靠在谢凌的腿上,两只手胡乱地拉扯着他的衣服,眼泪将谢凌的裤子都打湿了。谢凌却是是冷漠地看着他,小傻子臣服于欲望的丑态让他心下隐秘的征服欲得到了短暂的满足。

谢凌抬起一只脚,踩在小傻子赤裸的肩膀上,在他白皙的肩头留下了一个脏兮兮的印记。可小傻子已经忘记了洁癖,他丝毫不在意,依旧痴迷地紧紧攥着谢凌的衣服,嗅着他身上的气味。

“求你......不管是什么......求你插进来......”

小傻子崩溃地哀求着,跪在谢凌脚下不停地摇着屁股。理智已经完全被烧坏,他只能本能地哀求着眼前的男人,求他把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肏他。

谢凌冷笑了一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粗硬的大鸡巴立刻弹了出来,打在小傻子的脸上。他扶着大鸡巴的根部,狠狠地抽打着他的脸颊,将他本来就潮红的脸打得更加红肿。

可小傻子却丝毫不介意这样的羞辱。他痴迷地嗅着大鸡巴的气味,跪在地上扑到谢凌身上,高高地扬起脸,大鸡巴重重地打在了他红肿的面颊上。他甚至微微张开嘴,大鸡巴抽打时偶尔插进他的嘴里,小傻子就卖力地含住吮吸起来。

谢凌扶着大鸡巴抽打了他一会儿,直到将他的整张脸都打得红肿起来才尽兴。小傻子水光润泽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都吐在外面,眼神痴迷地盯着他身下的大鸡巴,像一条尽职尽责的小狗。

谢凌终于玩够了,他扶着小傻子的后脑勺,逼迫他张开嘴,挺胯一用力,将整根大鸡巴都插进了小傻子的口腔里。他的大鸡巴太过粗长,一直顶到了小傻子的喉咙里,肏弄着他温暖湿润的喉管。

小傻子的双臂无力地垂下,谢凌紧紧地箍着他的身体,大鸡巴在他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将他纤薄瘦弱的身躯顶得前后乱晃。小傻子努力地放松喉管,接受着谢凌无情地鞭笞。继下身的两个小洞变成合格的鸡巴套子后,他的小嘴也没有幸免。

上面的小嘴吃到了大鸡巴,下身的两个小洞无人照拂,还在寂寞地流水。小傻子双手撑在地上,跪姿使他的花穴和屁眼都紧紧地贴着粗糙冰冷的地面。他的喉咙里发出破碎不堪的呻吟,下身又开始不自觉地摩擦起地面。

“呜......!嗯啊......”

谢凌抓着他的头发用力地肏弄了一会儿,抵着他的喉头射了出来,大鸡巴才恋恋不舍地从他的口腔里退出来。春药的后劲儿很大,小傻子的口腔内部都热得厉害,喉头又紧又会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口腔一下子失去了大鸡巴的堵塞,小傻子跪在地上,双手扶着地面,剧烈地咳嗽起来。口水混杂着浓稠的精液从嘴角流了出来,下巴酸胀得无法合拢,口腔一时都无法闭合。

谢凌射了个尽兴,但小傻子下体的痛苦和瘙痒还没有缓解。眼看着谢凌就要走,小傻子一下子崩溃了,他跪倒在地上,哭得满脸是泪,死死地拽着谢凌的裤腿,摇着屁股求他肏自己。

谢凌踩在他的身上,屋外适时地传来几声狗吠。他邪恶地勾唇一笑,说出了小傻子最害怕的话。

“哥哥还没有被獒犬肏过吧?”

小傻子闻言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崩溃地大哭起来,嘴里含混不清地求饶着。

谢凌看着他的丑态,饶有趣味地顺着他光滑的脊背一里踩下去,鞋底压在他饱满扎实的臀肉上。

“哥哥下面这么骚,那些小畜生肯定很喜欢......尤其是领头的那只黑背,被它肏过的小母狗都成功受孕了......”

“不知道它们能不能找到哥哥下面的小洞......要是被肮脏的狗鸡巴插进去,哥哥一定爽得要死吧......浑浊的精液会射满哥哥的的子宫,相信无需多日哥哥就能生下一窝素质优良的小狗崽了......”

小傻子听着谢凌的这些污言秽语,浑身抖得厉害。他见识过谢凌的手段,知道他有多狠。被獒犬轮奸的恐惧吓坏了他,他再也顾不得那么多,放弃了所有尊严,跪在地上用嘴唇去追逐着谢凌的大鸡巴,嘴里不停地说着求饶的话。

谢凌却仍旧是冷漠地看着他。小傻子心头一颤,知道这样是行不通了。他背对着谢凌跪了下去,上半身几乎完全伏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身下两个湿漉漉的小洞完全暴露了出来。

小傻子烧红的脸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都将地面打湿了一片。他的双手颤颤巍巍地伸到后面去,扒开了紧实饱满的臀肉。两根手指插到残破不堪的花穴里去,手指呈剪刀型在穴内分开,将穴口撑开到最大。

他难耐地摇起屁股来,暴露出中间鲜红娇嫩的小洞。嘴里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颤抖的声线断断续续的,好像被欺负惨了,泪水串成线地掉下来,像散落的珍珠。

“求你......插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我不要给野狗生孩子......”

谢凌勾唇一笑,他的鞋踩在敞开着的花穴上慢慢碾压着,小傻子立刻腿软地跪不住,伏在地上用力地喘息着。

“哥哥这里都被肏烂了,还流过产......也不知道能不能怀住我的孩子......”

“呜......能......”

小傻子痛苦地呻吟着,双手用力地扒开软绵绵的穴肉,将花穴口敞开到最大,穴道深处的鲜红嫩肉都依稀可见。

“你......你全都射进来,我肯定会怀孕的......求你了......”

谢凌身下的大鸡巴早已硬得发疼,看到小傻子几乎崩溃,下身的两个小洞被扒开到最大,他再也忍不了了。

就着小傻子的跪姿,谢凌一把捞起他的腰肢,将他的屁股抬到最高。粗硬的大鸡巴前端正在兴奋地流水,谢凌扶着大鸡巴的根部,对准

了敞开着的小穴,一鼓作气直直插进了最里面。

“啊——!!!“

小傻子喉头里发出一声惊呼,空虚的穴道突然被粗硬的大鸡巴填满,他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连下体被撕裂流血也没有注意到。

谢凌按着他纤细的腰肢,大开大合地用力肏起来,几乎每一下都完全退出来,再狠狠地插到最里面去,连娇小脆弱的子宫口都被他撞开了。

小傻子被他肏得几乎失去了自主意识,只会随着他用力的肏弄而疯狂地尖叫着,嗓子都要哑掉。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他好像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痛楚了,只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空虚的容器,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谢凌的肏弄。

骚水混合着淡淡的血色从他的大腿根滑落下来,覆盖了之前的痕迹。脆弱的子宫口被完全肏开,谢凌的大鸡巴直接插到了他的子宫里,在狭小的宫腔里横冲直撞。

“啊......!呜啊......!”

小傻子被他肏得几乎昏厥过去,跪都跪不住,像摊烂泥一样倒在地上,全身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谢凌托着他腰肢的手。谢凌狠狠地肏过了一轮他的子宫,大鸡巴从残破不堪的花穴里抽出来,穴道深处立刻潮吹了一次,喷出了大量的淫液。

谢凌将湿淋淋的大鸡巴抵在他的阴户上蹭了几下,仍是不尽兴。双手扒开他紧致的屁眼,大鸡巴抵在穴口,没有任何扩张,再次粗暴地肏了进去。

火热的肠道立刻包裹住谢凌的大鸡巴,软绵绵的穴肉像一张灵巧的小嘴,用力地吮吸着。春药的效力使得小傻子浑身烧得厉害,肠道里尤为湿热,谢凌一插进去就无法控制住自己,掐着小傻子饱满的臀肉用力地顶弄起来。

小傻子破碎的呻吟都变成了无声的尖叫,他的嗓子已经完全哑掉了,脸上烧得厉害,眼泪都流不出来,整个人像个残破不堪的布娃娃,雌伏在谢凌身下。